"教育是一场关于思想觉醒的旅程,它始于知识的积累,终于人格的独立。教育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一个人找到一份工作,而是为他找到自我,养成独立思考的能力、发现问题的能力,并且用这一份觉醒的力量去解决问题,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家园、一个更富强的中国、一个更加灿烂的时代。"
——谭茀芸副理事长在2026包校创行者活动的寄语
十二年,一段足以让种子长成树、让孩童长成少年的时光。2026届的包校毕业生们已走出校门,踏上各自的征程。其中有27位同学,用整整十二载光阴,在包校书写了完整的成长故事。而站在他们身后的父母,一路走来,亦有万千感慨。
静待花开十二载:从包校到西北大学的成长之路
金慈来妈妈供稿
回首十二年,从武定西路小学那个牵着我手、蹦蹦跳跳的小女孩,到虹桥路初中的懵懂少女,再到松江高中的青葱岁月,直到今天即将飞往芝加哥、去往密歇根湖畔求学的准大学生——整整一个轮回。

女儿常说:"包校最珍贵的地方,在于教育中鼓励对自我的重塑,老师们不仅是在传授知识,更是在引导我们直面内心。"学校所倡导的思辨能力,其实是鼓励孩子们不断推翻先前想法的勇气,不仅重视团队精神,更珍视独立思考与创新。在包校十二年的学习生活中,女儿理解了数学的逻辑与深度,体会了语文的温度与广度,学会了团队合作,也保持了独立的自我。到今天,她可以自豪地说自己是一个文理兼修的合格包校毕业生。

小学阶段要特别感谢数学陈老师,她激发了女儿对数学的兴趣与潜力。从代表学校在上海国际学校数学竞赛中夺得团体第一名的那一刻起,那份自信便伴随了她整个学习生涯,她时常提起,始终认为陈老师是最好的数学老师。也要感谢高中语文陆老师,陆老师给予了她充分的鼓励与肯定,让她保有了独立思考的自信和骨子里那份东方气韵——那也将成为她将来在世界舞台上的独特印记。每当女儿说起陆老师,眼中总是闪着光芒,我明白那是一个学生对老师最真挚的喜爱。还要特别感谢学校导师(Tutor)李老师,在女儿遇到困难或情绪低落时,总能给予耐心的引导与理解,分享她的喜怒哀乐,解答她的种种疑惑,是真正的亦师亦友。正因为有李老师的陪伴,女儿五年住宿生活过得安心而充实。
虽然周围也不乏有同学陆续离开,家中也曾有过多次讨论,但我们始终坚信,让孩子在包校全人教育的氛围中学习和生活,是一个幸福的选择。如今,妹妹也已是包校十年级的学生了。

感谢所有陪伴女儿从一年级到十二年级成长的老师,感谢与她共同学习生活的同窗好友,感谢包校将"全人教育"的理念深深融入了"小包子"们的血液之中,指引他们走向无限的人生。“仁”是乐于助人,“义”是诚实公正,“平”是尊重不同——孩子们会把这些品格带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最后,我也想对女儿说一声谢谢,谢谢你用十二年的努力,让"静待花开"这四个字有了最动人的回响。去更大的世界,开更美的花吧。而我们,永远在你回头就能望见的地方。
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
薛晟旻爸爸供稿

五月小长假的最后一个晚上,因即将到来的IB考试,我开车送儿子回学校。一路上,他沉默地望着窗外,或许还是有一丝紧张。到了校门口,他取出行李,道了声"Byebye"便准备离开。我轻声说了句"Good luck",他回过头应了一声,便推着行李箱向校内走去。昏暗的灯光下,望着他已比我高出半个头的背影,我忽然意识到,再过两周,他就要从这所待了十二年的学校毕业了。
记忆不由回溯到那些走在武定西路的清晨。狭窄的人行道上,小小的他跟在哥哥身后,我在后面帮他背着几乎有他一半身高大小的书包。遇到同学或校长,他都会愉快地打招呼。

真正让我察觉到他变化的,是那场话剧《Peter and the Starcatcher》。当他作为Peter的扮演者在台上鞠躬谢幕时,作为父亲,我心中涌起一阵感动。更让我欣喜的是,在我们这个并无太多文艺气息的家庭中长大的他,竟也长出了几分艺术气质。我始终觉得他骨子里是个理工男——一个带着文艺气息的理工男。十一年级时,他曾问我:“球体体积公式对半径求导之后正好是球体表面积,这在直觉上该怎么理解?”

这个问题让我印象深刻,也是从那时起,我们发现他越来越习惯独自处理事情。一次因台风导致航班取消,他独自改乘高铁去香港参加夏校。我在车站不停叮嘱,他只淡淡回了一句"放心吧,我一个人可以的",便转身走向候车大厅。那一刻我才恍然,当年那个需要我背书包的小男孩,如今已能独自面对未知与挑战。
进入十二年级后,学业和申请的压力让他沉默了许多。圣诞假期,我们问起他和同学出去玩的事,他轻描淡写地说,因为打车太贵,几个人冒着小雨骑共享单车往返了四公里。我和他妈妈都很惊讶,他却觉得没什么。听他这样说,我忽然愣住——原来"平"这个字,也可以这样具体地呈现。

这些年,他渐渐学会了独立、担当与付出。从2021年暑假起,他连续几个假期和同学去云南保山支教,为山区小朋友设计课程、带领他们整理内务、上课、吃饭,陪伴他们学习和生活。“仁者爱人”这些原本写在书里的字,也在那些细微的小事里,慢慢有了模样。
一辆电瓶车呼啸而过,将我从思绪中拉回。抬眼望去,儿子的身影早已隐没在校内。再过两周,他和同学们还会回一次小学校区参加毕业活动。到那时,我定会再次想起多年前武定西路的那个清晨——小小的他背着几乎有自己一半高的书包,走在前面。十二年倏忽而过,他终于走到了这段校园时光的终点;而我们也终于慢慢学会,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目送他走向属于自己的世界。